减五度 诗

春天是适合发疯的季节 混乱、颠倒、呓语 阳光是掺了蜜的酒 洒在谁身上、谁就醉 在这溪水旁 挽起爱人的手，走 这水是来自喜马拉雅 万年前就在我们体内流淌 你我本是一人

等樱花掉落一些花瓣 折磨人的快活日子就近了 脑中的发条、思考，轰鸣的机器 埋藏于间隙关于她的记忆 和钉在白墙上的无意义 就命令你要在春天的阳光下醉酒 把求而不得的幻景 封在瓶里、沉到湖底 又若无其事地观察、享受 在点着花瓣的绿草地上踱步 碰运气似地和谁相爱

这绵绵的，如同你在晚春的残影 我们曾走过白天，流光溢彩 安静的、疯狂的、疲倦的，爱 当我再次沿着广州路冲下去 已然时隔了好几个秋 这里有病房，和更多的病房 再过些日子，足以埋葬 我所有的青春和忧愁

六月梅雨 街面湿漉 行人匆匆走过梧桐树 发霉的白墙 傍晚有饭香 从三楼看下去 风景奇异 打伞的人不知道雨停了

需要一杆长枪 酷酷的那种 走在街上 走在生活里 把我们的敌人 一枪崩了

我以为北湾的冬天 像英国，阴云密布 大雪纷飞 我以为你的窗外是松林 松林里有野兔 地上覆着白雪和脚印 我以为你在热闹的咖啡馆 抱着吉他唱歌 热气爬上圣诞的玻璃窗 但其实我一无所知 但这些都不重要 我曾以为我们会在一起

在密封的房间的深夜试图睡去 在比特币涨跌的潮汐里绷紧神经 睡眠精准地终止在未开启的闹钟上 疲倦，但并不炎热的夏天 在咖啡因的驱动下挣扎着清醒 用轻微抖动的手抓笔或书 思考时也并不寂寞 午后的太阳着实有夏天的味道 但也并不炎热，虽然还是疲倦 两点以后的港式餐厅没有人 鸳鸯是零八年智障般的轻松回忆 自由，但并不炎热的夏天 可以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或者未来的坟墓和谜底 晕厥、反复，但并不特别的夏天 有强烈的冲动 却什么都不想要

她衣着体面 大大咧咧、小心翼翼 她在和你笑嘻嘻的间隙 低头思考心事 她生活的地方不过春节 更不会放假 她独自居住 她在除夕提早下班给自己买些好吃的 她会偶尔向你诉苦 但从不会在你面前哭 你也不经意会感叹道她很美丽 而美丽很快被人群和时间淹没 她从不打搅你更真实的梦 她在日光下穿墙而过

我想写喜悦的诗 明亮的大调和窗子 过去就留它在那 也不告别 就觉得有些快乐 也时常焦虑 旧的头绪还躺着 但看起来远了 冷艳的句子 不太记得起 机灵的措辞也没 就想傻乎乎看着你 看着生活和自己 热水、维生素、晴天 像是被世界爱着 缓缓地，细腻地 一生很长 一生总是未知 但它是确定的

要测试黑匣子外壳的坚硬程度 就必须用烈火烧、用重物猛砸 若毫发无损 则需要升高温度、增加冲击力 直到把它毁灭 之后懊恼地制造下一个并测试 然而从仙林到浦口只需两三小时 没有北湾到南京那么远 况且飞机已经失去联络好些时日

当我想你时，我就思考 思考为什么会想你 我知道此刻你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需要脑细胞的大量死亡 换来与想念的悲伤搏击后的安宁 于是我就思考 当我想你时，我就思考 思考我自己的事 “独善其身，才可能相爱” 到哪了？够善吗？ 还少了些什么？ 或者其实孤独一生，来世再相爱？ 对吗？还是—— 相爱吧，共善吾身？ 当我想你时，我就思考 思考其他人的事 他们都懂什么是爱吗？ 快乐吗？愚蠢吗？ 他们爱这个世界的其它吗？ 或者大部分连结的基础在于 互利共生 可他们至少已经开始了探索不是吗？ 当我想你时，我就思考 思考抽象的事 也许永远不可能认识事物的本真 我的说辞可以根据我的欲求改动 每个人都是思想家 编织自圆其说的谎言 人们称之为理论 而我一直在想你 就一直在思考 直到某个昏暗的阴天醒来 我把我的理论说通了 人们陷入其中，以为我高明 可我突然绝望地意识到 哦，笨蛋！ 你本来只需背上背包 买一张去南京的车票

周一就这么过去了 周一就这么过去了 而你也很清楚 周三、周六也会一样 你的三十岁、六十岁 也不会有什么异同 他们只需一张支票 就可以轻易取你性命 但你不必惊慌 只需准备好钱 耐心排队 为自己挑一副好棺材

得救了的病 不是 病 得救了 而是 一种病 叫 得救了 病发见于各个年龄段人士 患者通常将自己搞得很惨 越惨越好 越惨越容易得救 从而体验 得救了 的快感 而越是得救了 病得越重

即使是童话里 那么美的水晶舞鞋 还是会随着魔法消失 而消失而消失而氵矢而丶丿 偶然回到七年前 我还是那么喜欢 我的过去 即使我那么唾弃它诅咒它 即使如今我可以看穿自己的 血肉、经脉，和骨骼 但此刻我多想用最美的抒情 来为你歌唱 可是噪音掩埋了我 可是冷静的旁观者说 ——他说这只是博取同情 的手段 犹如用诱饵猎食的兽 可我多想亲你的嘴呀 可我知道 明早酒醒 我又会变回 那个怯懦的孩子

我有一块地 葡萄种子，和铁锹 你若愿意和我一起 播种、洒水、除虫 再把这劳动酿成冰甜和香醇 请留下来 请留下来做我的妻子 可你若仅是想赠我喝不完的美酒 ——哦，我何曾不天天如此做梦 何曾不想这样的你快点到来 但是，对不起 请、你、走。

我要感激你 未曾谋面的朋友 你给我两堆炭火 以对付严酷的冬日 你给我一只面罩 以不至于在雾霾中缺氧 你给我六只气球 让我傲游这天空 我要赞美你 我的好伙伴 你让爱人们回到我身边 你让陌路人对我微笑 你让吉他为我舞蹈 你让我不再惧怕这世界 你让我在狂喜中想要哭嚎 我要歌颂你，我的神 你坐在丰收的谷堆上 你行走在无垠的麦田里 你栖息在葡萄藤下 我崇拜你，可是 唉……我跟你讲 你啊晓得我一生都没崇拜过什么吊人 因为他们都呆得一笔吊操 但是我崇拜你唉 嘘……我悄悄查过你的档案 啊是叫狄俄尼索斯？

雨天你可以不好好说话 把一木桶的情愫 藏进两页错别字里 雨天你可以假装崴了脚 在一地潮湿的银杏叶前 多伫立几分钟 雨天你还可以 采用政治上不正确的姿势 蹲在厕所里拉屎 雨天你更可以尽情回忆 在柏林街头被淋成落汤鸡 在马赛敞着门的旅馆听雨 在谢村卖掉吉他的夜里 的画面 更可以尽情设想 和你心爱的人在大桥上拥吻 可以放弃挣扎 可以不用逻辑思考 可以接受自己 可以和过去和陌生人共鸣 但最最重要的是 雨天你可以不好好说话 把两页纸的想法写成乱码 贴在别人的脑后 然后坐等晴天 自食其果

一天他的手开始抖得厉害 三赫兹、四、五…… 他开始有些害怕 握不住那只在桌上奔跑的笔 他很害怕，大喊 停下、停下！ 却抓不住，握不紧 他开始恨透了诗人的身份 就这样挣扎了些时日 冬天来了，下雪了 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 再有好些年 我们没人见到过他 有人说他往西偏北20度方向走去了 有人说他在中山路第二个巷口卖烧烤 有人说他被富婆/警察/外星人/奥巴马带走了 也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直到有一天 （贿赂我吧，我知道他的行踪） 有一天清晨人们被一阵叮当声吵醒 他开了家铁匠铺 说话已经有些迟钝 他说他热爱生活 他还说他 爱屋后院子里的太太和草坪 爱木桌椅和生啤 爱那些烧尽的炭屑 说完这些 他颤巍巍地把一块铁扔进火里 (Inspired by Rodriguez and myself)

我穿上病号服 我穿上白大褂 开始向自己求医 开始为自己诊断 我向我陈述症状 我让我关掉嘴巴 这些年总觉得…… 够了，你这病见多了 我又对我说 我又回我说 救救我 没救的 ——没救的—— 今夜我要拆开自己 送进实验室 明天一早赶在太阳升起前 我会用502胶粘好 缠上胶带 假装成一个普通人 继续生活

坐下，张望 低下头，再张望 年少的一个梦想 在这里 摇晃地端起杯子 怕洒下一滴 抖着手拿起刀叉 怕姿势不对 像少女见到偶像 手捂口袋，又拿开 又伸过去，拍照 咔嚓，又后悔 哗啦啦 我洒了咖啡 咣啷啷 我磕了刀叉 就像曾经 和那些心仪的姑娘约会

悲本是我看世界的滤镜 但船驶在威尼斯的碧海上 我决定扭转僵直的颈 绕到前方看岛和屿 繁花，水，游人和墙壁 看三种明亮及其衍生 让阳光刺穿过瞳孔和身体 就像泛起浪花的咸水 洗刷岛岸的石头和青苔 MURANO，MURANO！ 恣意的船员大声喊 BURANO，BURANO！ 愉快的游船各站停靠 摇摇晃晃地过去 又好像是一辈子的时间

——写在海子逝世24周年 我坐在覆雪的春天 算不出德令哈在哪个方向 或者我从不知道 我的朋友们写下很多字 横竖撇捺 撇捺横竖 折 一划是一个故事 折起 寄出或烧毁 可这与我何关？ 当我吃力地拙劣地模仿 横竖撇捺 撇捺横竖 就快要落笔 它们裂开在纸上支离破碎 撇 泥石从山顶上滑落 竖 死去的枯树又发芽 横 孩子们走过木板桥 折 我钻进山洞又出来 捺、捺……娜、娜娜 一个普通的名字 和一千张不同的柔软的脸 可这与你何关？ 火车经过后 你再不关心我们的故事 或者从未

又撞进冬天的怀里 在一场丰满的春雪过后 我想变成一棵枯树 在寒风中 冷冰冰地站着 白雪压满我枝梢 你欣喜也好 无爱也罢 只是千百路人同一张陌生的脸 又一阵风刮过 我没有情感 在大雪中 冷冰冰地站着

我的心敞着 雪很大 有些冷 白色数粒打在伞面 风有些醉酒 脚下有碎冰和 泥，你 在我想念时 格外美丽 只是我不能说害怕说 只是我想要说必须说 来吧来吧 我们住进冰筑的小屋 有雪人沏茶跳舞 一晃神或一世纪 都可以 门外有脚步声 咯吱咯吱 我的心敞着 有些冷 但雪很大 你走在伞下面 我有些醉酒

已经分不清 幸福和悲痛 事实只是 热泪 涌如江河 你的角色是你 在我生命里 最“正确” 的位置 我们拥有注定 最“合适” 的距离 你心跳一次 我两次 你说别离 我决定 忘记你的 不解风情 记住你的 善解人意 我决定 只哭一次 剩不多的微笑 祝福你

严冬已至 我们跌出悬崖 同白雪齐齐落下 半生的记忆与石壁碰擦 白色山谷寂静 火花时隐时现 我想起家乡的蝌蚪和蝉 我记起几句听不懂的方言 我看见南方的海、北方冰封的江 我嗅到爱人陌生的气息 近了 呷一口茶的时间 存不存在的一切归零 我猛地从桌上抬起头 手提在冷空气里嗡嗡作响

睡不着，也睡不醒 桃子、暖日，你净白的脸 睡不醒，但睡不着 琴弦、夜风，他们炭红的心 睡不着，也睡不醒 秋蝉、月光，我梦的余烬

1 秋不是困乏的季节 阴雨的午后更清醒 清醒带来孤独 你喝下每一杯短暂的欢愉 在醒来后陷入忧伤 时间就绕着那个怪圈跑着 永无止境 2 梦里有一个温柔的入侵者 在暧昧昏黄柔软锋利的刀尖下 你转过身来 捧出一堆蠢蠢欲动的秘密

垂柳蘸着湖面 我想我是这水 你的发梢 轻挠我的面颊 船摇过你家后院 正午饭香漫出 又一阵风软软的 仿佛一辈子的时光 就这么过去了

我就想眯着眼 看你们喧闹 然后孤独地睡着 梦里有好多小人儿 跑啊跑 跑啊跑 仿佛不懂得悲伤 一觉醒来睁开眼 烈日烧烤大地 凄凉如秋

说不清哪一瞬 我的笑容里 还有儿时的模样 多久了 多远了 我记得来时的路 在疲惫的恍神时 在千分之一的梦里 在梅雨潮湿的空气里 沿着汉口路行走 今夜路灯昏黄 说真的 我想回家 音符如凉水从我面颊划下 吉普赛女人彻夜未眠 说真的 我想回家 说真的 我想回家 但我已踏上 开往远方的列车

太阳在清晨揉眼 照亮一对洁白的坟墓 清晨我在阳光下揉眼 看见一对洁白的坟墓 远方的山丘笼罩在晨雾里 沿着野草花我一路打滚 跌倒在你怀里 两只坟墓 一个叫狂喜 一个叫绝望 月亮在夜晚失眠 躲进一条潮湿的山洞 夜晚我在月光下失眠 寻到一条潮湿的山洞 四处传来野猫撕心裂肺的呻吟 它们反复说 重生 重生 重生 重生 我趴在灼热的石壁上睁不开眼 一夜煎熬 清晨我滑出洞口 太阳在揉眼

一日花开 悲伤倒立行走 与阳光握手 和雨水亲吻 拥土壤入眠 一日花开 思绪掉进酒里 笑声洒了一地 快些 你背上行李 好让我想念你的身体 又一日 花败 我推倒自己在湖泊 天空窗明几净 云朵不言不语 而我再不会歌唱

落雨的古镇 我的行李只有伞 屋檐下的水洼 清澈得像童年的晨晓 雨属于南方 南方属于每一个 想念她的人 @同里

我穿过落雨的一座座城 在黑夜延着铁轨驶向命运 南京，当我再次回来 这里有我往昔的记忆 和未来的爱人

抬头 涂画最美 的形而上的梦却 在风中摇摇欲坠惊恐 即便肚子饱饱身上暖暖的

你喜欢这样的绿色爬满红墙 喜欢这样的清风吹散发梢 这样的阳光铺洒小路 一直 是爱的幻象让你蒙蔽了眼睛 爱的憧憬让你止不住哭泣 渺茫让你看不见美丽 所以 你坐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心疼着你心疼时的样子 你心疼时的样子让你更心疼

球在马路中央疯狂地疾速滚动 寻找磕碰掉的曾有的那些棱角

我唯一想说的、雨 滴落声荡漾 风景臆想 我停不住诉说的、雨 失落的回忆 湿漉的你

七月、苏州，烈日、夏。车站、尘土飞扬。 姐姐，伞。 闹市、街道、行人，午后刺眼的路面，热、煎熬。 暮色，食物、蒸汽。 晚风，湖，游乐的人群，幸福、矛盾。 你走后留我一人在充满冷气的房间却退却不了对你的想念。 夜。 辗转、黎明，太阳升起幸福，心中升起矛盾。 山塘街，旧的路、房子。水。 扇子、首饰、埙、泥人、熏香，古城外小桥流水的人家。 最后的夜，歌声、雨。辣的烧烤、冰水。 笑容、你、回去的路。记忆。 想念、以及思念。

四月末的夜 风吹过、冰冷得让人心疼 重型货车穿过黑夜 穿过昏黄的枯灭的路灯光 孤独地行驶 声音和它的影子渐渐远逝 思乡的人无家可归 绝望的人无路可退 四月末的夜 我不自在、不自在……

想画一所大大的房子来住 让自己结束疲惫不堪的旅程 在地板和墙砖涂画优雅而颓靡的花纹 来寄托失去宾语的思念 走在十一月寒冷的路道 两旁的梧桐落下伤心的叶子 踩在脚下的是干枯发脆的落叶 碎裂的是疼痛不止的心

没有人认识我 没有人认识我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没有人认识我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 没有人看见我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 天灰了 下雨了 下雨了 打雷了 雨中奔跑的是我 雨中奔跑的是我 路人在屋檐下看热闹 雨中奔跑的是我 我被闪电击倒 我被闪电击倒 没有人埋葬我 我被闪电击倒

大风的夜晚 故意冻伤自己 枯叶疯狂地往下砸 就像我试图挣脱自己的躯壳

海浪轻易打翻了我的思念 而此刻 我在海角 你在天涯

思考者 我赞赏你 因为你的灵魂 对得起你的肉体 淫乱者 我也赞赏你 因为你的肉体 对得起你的灵魂 而我潜意识的对抗 胜不能胜 败不能败

我看见 夕阳将在他们头顶落下 游走的尸体 向同一个方向 流动 心中的恶魔 我一次一次 以你的名义 谋杀自己 一次一次 逃避 欲望交换欲望 请为我收尸

绿草上空撒满了星期三的诱惑 此岸漆皮剥落的栅栏 有如远隔重洋 彼岸的声讯 衰减在正午的暧昧里 多年以后 微笑过的空气中 是否仍然重复闪动着 无奈

下雨了 哗哗哗 我 险些 杀 死 了被人们称为猫的一种四脚动物 不是然后 生 气 地离开某个地方

节奏过于讨好的 整齐步伐 以及近乎谄媚的 响亮口号 永远高出几十个分贝的 高音喇叭 高高悬挂 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口气 喷撒凝固剂 禁闭 然后他们自以为好像是 的整齐 在开始之前就已被剥离 了自己

从影子向自己偷窥 午夜的暧昧 任意勾画 自尊的轮廓

北风掠过 午后 无人的长廊 他或她或我 轻柔踱步 等待影子的方向 与石板的镶金线平行 此刻参拜太阳 却始终逃离不了 伪造的目光

我走到哪里 天就黑到哪里 我笑了 笑到泪水都涨价了

老人抱着小孩 漫无目的地逛 逛啊逛啊逛啊 老人死了 小孩老了 变成老人的那个小孩 又抱着自己的小孩 漫无目的地逛 一代一代 尸骸 生 成了一种惯性 毫无意义也就成了全部的意义

晨雾围绕 街道 谁在焚烧 一叠叠迟到 的祈祷 这庙 安静得无可救药 红线指尖缠绕 古典的恋爱味道

一 我越是感觉到痛苦 就越要追求痛苦 以使我不会因为痛苦而痛苦 二 我越是尊贵 就越笨拙 也越恶心

红色香气 蓝色回忆 我一整个多情的夏季 薄荷味的沉溺 关于你 和手中的香味水笔 紧锁过往的秘密 如此容易 与我为敌

雨如飞石 银杏叶凋零一地 我掠过无人的广场 眼泪坚强地流下来了